久久写不出来读后感不知道是第几篇反正没几篇...希斯洛普的《岛》


  历史总是能对只能活在当下的人们产生致命的吸引力。它是教课书上的朝代更替,是摩挲着柔软的书页读到的久远的故事,是某次晚饭后的闲聊中从长辈那里听来的尘封在老房子里的记忆碎片……我们对于自己乃至家族的过去长久地保持着孩童般的好奇心,并将其影射到父母不经意的只言片语和书架最上层的那本旧相册上。

  然而,生活在数十年甚至百年后的今天,我们定是无法理解在那些相对封闭的日子里有着怎样的感动与苦痛。但不知是出于好奇心还是时间中沉积的某种维系使我们在站在无数次想象过的先人生活的土地上时,会有一种不知何处起更不知该如何安放的安心感。

  ——这大约就是阿丽克西斯回到希腊小镇布拉卡时的心情吧,这是她所苦苦探求的母亲的故事开始的地方。

  这段久远的故事从阿丽克西斯的曾外祖母伊莲妮因感染麻风病被隔离到小岛上开始。即便发展至今,人们对曾在各大陆上肆虐过的瘟疫仍留有本能的恐惧。在那个无法通过医疗手段治愈麻风病的年代,斯皮纳龙格是那些身心均备受摧残的病人们最后的归宿。毫无疑问,伊莲妮被迫离开丈夫和两个女儿以及热爱的教学事业来到岛上,她是岛上变化的见证者也是推动者。

  伊莲妮的两个女儿:安娜和玛利亚,尽管在相同的家庭环境中长大,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生活。

  安娜对母亲的离去表现激烈,一心要逃离家庭,收获地位与财富。当她如愿嫁入地主家庭,成为吃穿不愁的贵妇,却放不下追求激情的天性与丈夫的兄弟私通,终是拆散了外人看来美满的家庭。

  相反,玛丽亚则更像是这个海边的小渔村里长大的孩子,在她的心中“家庭”是远重于个人的存在。代替母亲成为家务的主要承担者开始,玛丽亚经历的是姐姐永远只会不屑一顾的苦难。比起安娜与丈夫及情夫一时涌起随后燃成一片的热情,玛丽亚的爱情则是晚开的莲花。第一任订婚对象给玛丽亚带来的是未知与冲动,那么将两人的结合拆开的麻风病定是为了让她遇到未来的丈夫——早在伊莲妮还在斯皮纳龙格的时候,克里提斯就是来自雅典医院的希望。比母亲更为幸运的是,玛丽亚的麻风病病情相对稳定,更重要的,她等到了疾病能够被治愈的那一天。

  可以说,玛丽亚一生一直承受着来自父母与姐姐的家庭责任,来自麻风病对两代人的诅咒。当这份承担落到养女索菲亚——安娜的亲身女儿身上时,索菲亚选择了远走他乡。这份遗憾直到第四代的女孩儿阿丽克西斯才得以用谅解来替代。

  这是一部贯穿整个家族的历史,疾病、战争、情感纠葛,辛酸或是欢喜都已沉积在那个似是被时间遗忘了的村庄里。自索菲亚重返家乡、阿丽克西斯选择走上自己的路,佩特基斯家族也实现了重生。

  类似题材的作品如《呼啸山庄》、《雾中回忆》等庄园小说都采用了由见证历史的“局外人”来讲述整个故事。然而这种叙述方式放在这部作品中却有拖沓之嫌,毕竟作为玛丽亚一生的朋友的讲述人,并不可能站在伊莲妮或是玛丽亚的角度讲述斯皮纳龙格小岛上的故事。

  但不可否认的是,阿丽克西斯带着历史学者与佩特基斯家族一员的双重身份穿过地中海的海面重返斯皮纳龙格时,她从废弃的建筑中窥得的一定还有血脉相承间的安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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